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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 年 Bumble 上市宣传海报

　　作者：马丁・皮尔斯（Martin Peers）

　　什么时候会有人拍一部以 OpenAI 为背景的电视剧？这家公司不光发生过 AI 智能体突破隔离环境入侵外部系统事件，还有层出不穷的企业内部戏剧。就在今天，有消息披露，一名 OpenAI 工程师涉嫌在公司会议室安装一套 “精密录音窃听设备”。

　　美国司法部的新闻稿确认，这名工程师已经被捕；其为沙特国籍，窃听装置被安放在一台电视机背面，这间会议室经常讨论高度机密的技术、商业以及战略信息。对新闻记者而言，OpenAI 简直源源不断地送上新闻素材。

　　再来看看另一则新闻：请做好心理准备，市场开始出现一批把困境企业收购包装成 AI 驱动型交易的案例。投资机构伊萨卡控股（Ithaca Holdings）周二公布收购约会软件 Bumble，交易估值 13 亿美元，该机构就做了这样的包装。红杉资本前合伙人、伊萨卡联席 CEO 拉维・古普塔在社交平台 X 上表示，伊萨卡评估了数百家公司，Bumble 之所以脱颖而出，是因为它 “有望随着 AI 技术进步实现价值增长”。

　　不可否认，AI 确实可以优化 Bumble 的产品体验，至少能够提升运营效率。但 Bumble 就算不被收购，同样可以在业务中应用 AI。它完全可以求助谷歌或者帕兰提尔：这些公司会派出被业内称为 “前置部署工程师” 的 AI 顾问，帮助各类企业落地新技术。Bumble 选择出售的真实原因，无疑是自身业务已经陷入困境。公司去年营收下滑 10%，今年上半年营收再度下跌 15%；截至 6 月 30 日，负债规模达 4.5 亿美元，而手头现金仅有 1.54 亿美元。

　　正因如此，Airbnb 首席执行官布莱恩・切斯基周二在 X 社交平台发文，向即将卸任的 Bumble 创始人兼 CEO 惠特妮・沃尔夫・赫德送上祝贺，这番表态很难让人全然当真。Bumble 本次出售对应股价为每股 6.05 美元，仅仅是其 IPO 发行价 43 美元的七分之一。这显然不是赫德当年上市时描绘的美好前景。当初她在 Bumble 招股书中写道：本次上市 “标志着 Bumble 开启无比光明的未来，我们相信公司将为股东创造丰厚回报”。

　　当然，这不代表古普塔与他的联席 CEO—— 前 Meta 高管约翰・赫格曼没有能力扭转 Bumble 的局面。赫德周二在声明中也称 “最好的时代还在前方”，或许她的判断终将应验。只是很遗憾，遭受亏损的公开市场投资者，再也没有机会分享这份所谓的光明前景。

　　Character.AI：一步步走向消亡

　　另一家陷入困境的早期 AI 初创企业 Character.AI，于周一申请破产，这大概率是它漫长衰落过程的最后几步。不过它的投资者未必太过沮丧，2024 年谷歌向该公司支付费用获取模型授权，投资者已经借此落袋拿到不错收益。

　　在那笔交易当中，Character.AI 两位联合创始人、前谷歌工程师诺姆・沙泽尔与丹尼尔・德弗雷塔斯重返谷歌。（之后沙泽尔又跳槽加入了 OpenAI）。谷歌这笔授权交易，是 2024 年科技巨头的一类典型操作：通过授权交易挖走 AI 初创企业核心人才与技术。同类案例还包括微软向 Inflection AI 支付 6.5 亿美元同时吸纳其团队，以及亚马逊收购 Adept 团队。科技巨头把交易包装成技术授权而非直接收购，希望以此规避反垄断审查。不过即便如此，部分交易还是遭到监管调查。

　　有些被掏空人才的初创主体得以继续存活：Inflection AI 就推出 Inflection AI Labs 项目，宣称要去探索 “个人智能的未来”。反观 Adept，在被亚马逊挖走核心团队之后，官网自 2024 年年中起就再也没有更新。

　　而 Character.AI 这边，2025 年年中，曾任职 Meta 的卡兰德普・阿南德出任公司 CEO。几个月之后就传出 Character.AI 寻求新一轮融资的消息，但事态走向完全偏离预期。阿南德现已出任迪士尼新设首席技术官岗位，Character.AI 不少技术团队成员也将跟随他加入迪士尼。Character.AI 周二表示，在破产流程中，迪士尼已经出价 2000 万美元，获取该公司部分知识产权授权。